頂點小說 > 總裁表示:夫人夠社會! >結婚啦!! 第343章 被白布所遮蓋的雕塑品
    兩顆同樣堅若磐石,冷若冰霜,也早已習慣了並且享受着這份孤單的心,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的貼合在一起,深深的粘在了一起。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分開,便已經無法分開了。

    哪怕是用最尖銳鋒利的匕首強行割開,也只會得到一地的猩紅鮮血,兩顆被強行分開的心,鮮血淋淋,卻還是融合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怎麼分開?

    分不開的。

    ……

    “權總,去哪裏?”

    當被權少霆牽着手帶離書房的時候,慕念安笑着問了這麼一句。權少霆沒有回答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當在那扇被上了鎖的房門前站定的時候,答案就已經擺在了眼前。

    但慕念安卻有些迷茫,想不明白他爲什麼又帶自己到封塵了他過去的房間。

    門鎖,早就被拆掉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給拆掉了。

    輕輕掩着的房門,伸手一推就能被推開。

    這扇房門,已經沒有再上鎖的必要。

    權少霆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推開了那扇房門。

    他牽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繞開鋪滿了一地的雕塑作品,目標是那個被白布所遮蓋的雕塑。徑直的向那覆蓋着白布的雕塑走去。

    慕念安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她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狂躁不安的心跳聲。她輕輕的吁了口氣兒,生怕自己的心臟爆炸。

    權少霆與慕念安十指緊扣的手,從來就沒有分開過。

    他兩根手指輕飄飄的捏着那白布,嘴角一勾,緩緩的舉起兩人扣在一起的手,漆黑的丹鳳眼漫不經心的劃過她空空如也的左手無名指。

    “湊合買來的東西,到底是不合心意。湊合就是湊合,湊合不了的。夫人眼光高又挑剔,倉促之下買來的婚戒,還是不能令夫人滿意。”

    慕念安握緊了他的右手,卻還是要給自己解釋一句,“如果天天戴着婚戒出門,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何止是戴着婚戒,無數次她都想召開一個新聞發佈會,直接公佈她和權少霆的關係。明明白白的昭告天下,她慕念安,就是權少霆的合法妻子!

    可她不能,爲了他籌謀多年的計劃,爲了他佈置了多年的棋局,她不能任性又隨意的公開和他的關係。

    心細如髮的慕念安當然留意到了,自從兩樁案件發生他從倫敦回國之後,婚戒他就每天都會戴着,哪怕是洗澡,他都不曾把婚戒卸下來過。可是慕念安想,他堂而皇之,不加掩飾戴着婚戒,怕不是爲了她。

    就是因爲他忽然開始每天都戴着婚戒,趙穎兒息影隱退的風波,才那麼浩浩蕩蕩又持之以恆。雖然權總這邊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什麼,可權總的婚戒都已經戴在無名指上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啊?

    婚戒啊!無名指上的婚戒啊!

    權總這是明明白白的在昭告天下,他結婚了,他有妻子了。而這位神祕的權夫人……其實也沒有多神祕。還能是誰啊?不就是趙穎兒嘛。

    壓了壓心尖兒又絲絲密密冒上來的疼痛酸楚,慕念安打起精神在小臉兒上揚起一抹微笑,問:“權總,這個雕塑……想來對你一定很重要吧?”

    “不是很重要。這是我最重要的一件作品。一件,從未公開過卻對我意義非凡的作品。”

    “我猜也是。”慕念安點點頭。

    那天她就猜到

    了。這房間裏有上百件的作品,唯獨這件雕塑被白布遮蓋了起來。自然對他意義非凡,意義重大。

    所以,她那天拒絕去看。她生怕看到她最害怕的……

    “夫人,那天你逃避了。”

    是啊……她慕念安特別沒出息的逃避了。

    偶爾沒出息一次,逃避一次,也不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吧?

    慕念安勉強的維持着小臉兒上的微笑,“權總,什麼意思?”

    “今天,可不能再讓你逃避了。”

    可惜了,逃得過初一卻逃不過十五。

    看來今天權總是一定要給她看了。

    那……就看吧!

    慕念安輕輕的提了口氣兒在嗓子眼。

    她骨子裏有一種決絕,也有一股子狠辣在。

    既然決定了要看,那她就不會逃避,也懶得推三阻四。

    他想讓她看,那她就看好啦。

    右手一揚,捏住了白布的一角,手臂一揚,將白布掀開——

    “嘶!”

    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慕念安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卻沒有想過……

    嘴角在顫抖,眼皮也在顫抖,甚至是都瞳孔都在顫抖,劇烈的顫抖。

    她說不出話,那口提在嗓子眼的氣兒,就卡在她的嗓子眼兒,差點活活被自己給嗆死。

    梗着脖子慕念安側頭去看身邊的男人,這個與她手指緊扣的男人。

    “權……權總?!”

    權少霆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又撫摸着她的臉頰,最後舉起與她十指緊扣的手,輕輕的吻了吻她的手背,漆黑的丹鳳眼……卻一直盯着她。

    那雙本該是幽深不見底,複雜又詭譎的丹鳳眼,此刻卻只有滿滿當當的溫柔,也只有溫柔。

    他說:“那枚婚戒夫人不甚滿意,也不方便戴在手上,那不戴也罷。我給夫人準備了比婚戒更好的信物。”

    信物。

    他說這是信物。

    定情信物麼?

    慕念安覺得自己大腦開始運轉不過來,超負荷了。

    她瞪大了那雙杏眼,死死的盯着那雕塑。

    “夫人不喜歡嗎?”

    權少霆笑着握緊了她的小手,和她並肩而立的站在雕塑前,微微仰着腦袋去看自己的作品。

    慕念安失聲,說不出話來。

    只能死死的盯着那雕塑。

    “那天在藝術廊我雖然陪了夫人一天一夜,可我沒有認真的去看過夫人,更沒有仔細的打量過你。其實那根本不算是陪伴,我只是坐在你的身邊,任由你崩潰陷入自己的情緒當中,我也在忙我的事情。匆匆幾眼而已,五官雕刻的差強人意,不及夫人的一半好看。好在我印象比較深刻,夫人的神韻還是雕刻的比較傳神。”

    是的,這件對權少霆意義非凡,意義重大的,唯一的一件被白布所遮蓋起來的雕塑品,雕塑的就是慕念安。

    不能說是栩栩如生,因爲的確如權少霆自己所言,五官雕刻的差強人意。如果單單隻看五官的話,不懂藝術的慕念安也能理直氣壯的給這件人像雕塑打個及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