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我白起,坑殺四十萬,被周姐直播 >第一百七十二章我荊軻,一介螻蟻,今日要刺這高高在上的王
    “想刺寡人者,已至城中。”

    嬴政道。

    “燕國使臣?”

    “對。”嬴政點頭肯定。

    白淑心中驚愕,怔在了原地。

    無怪她如此驚訝,只因嬴政這一句話,直播間裏也是一陣嘲諷聲喧囂塵上。

    “什麼被害妄想症,哈哈哈,還千古一帝呢!”

    “啊這,燕國使臣敢殺小嬴政?不怕被報復性滅國屠城?”

    “兄弟們,燕國使臣吃了熊心豹子膽,我沒有在開玩笑。”

    白淑猶豫一陣,還是決心相信嬴政。

    “王上,臣替你殺了他們!”

    白淑拔出佩劍,轉身離殿。

    “你不準去,寡人留他們還有用。”

    嬴政喊道。

    白淑疑惑轉身。

    這一次,她是真的迷茫了,嬴政知道燕國使臣要刺殺他,不讓自己掃除禍患也就罷了,聽這口吻,還想面見兩名燕國使臣,給他們刺殺機會。

    這是什麼展開。

    看着她迷茫的臉,嬴政心中好笑。

    隨着白淑在大秦停留越久,也就越收斂。

    上一次看見對方露出多餘表情,還是在……

    嬴政回過神來,解釋道:“你放心吧,寡人自有定計,你只需記住,燕國使臣來時,寡人不開口叫你,你便不能出手。”

    “這……”

    白淑暗歎口氣,最終沒有拒絕。

    咸陽城中,一家客棧內。

    使臣奉國禮,本應住在秦王安排的別居,韓非入咸陽便是如此,但慶柯卻拒絕了秦國的好意,只跟秦舞陽找了家客棧,關閉房門,慶柯瞥了眼興奮的秦舞陽,面無表情坐下,他在懷中一摸,抓出柄小臂長短的匕首,抽出一看,寒光閃爍。

    “咦,你這匕首挺好看的?”

    秦舞陽不知何時,已經坐在慶柯身側,說話間伸手朝着匕首利刃抓來。

    慶柯見狀,趕忙合上匕首。

    “切,小氣。”

    秦舞陽撇嘴,將腦袋歪向一旁。

    “你知道,我們入咸陽的緣由嗎?”慶柯突然問道。

    秦舞陽愣了一下,他並不笨,從慶柯的話中察覺到了些其他的東西。

    “咱們不是來面見秦王,獻國禮,以求依附的嗎?”

    “呵呵,獻國禮。”

    慶柯笑了聲,拿過一條長條錦盒,直接打開。

    盒中躺着一卷地圖,慶柯抽出地圖,鋪展開來,握着匕首在地圖尾部比劃,想要找到最方便抽出的位置。

    刺殺秦王驚險萬分,一分一毫的差距,都可能導致失敗。

    直至找到了最合適的位置,慶柯緩慢捲起地圖,而那柄粹毒利刃,也隨之留在圖間。

    秦舞陽被他的動作嚇得站起。

    “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慶柯看他這模樣,便知道那位燕太子姬丹並沒有跟他說明真相。

    “食君之祿,奉君之命,你做爲燕國勇士,莫非不明白這點?”

    慶柯擡頭看着他,眼睛眯起。

    “還是說,你就連自己最擅長的殺人,也已經不敢了?”

    秦舞陽年輕氣盛,哪兒經得住慶柯的刺激,臉色由白轉紅,硬氣道。

    “誰不敢了,我能從樊於期的府中殺出來,也能從咸陽宮內殺出來!”

    樊於期那有名無實的大將軍府,跟咸陽宮這種龍潭虎穴,能夠相提並論?

    慶柯被他的話逗笑了。

    “哈哈哈,希望如此。”

    他拿過錦盒,將地圖重新放了進去,看了兩眼沒有發現破綻,這纔再次合上。

    “等進咸陽宮時,你抱着它,跟着我,莫要膽怯。”

    慶柯將錦盒推向秦舞陽。

    此次要奉的禮物有兩個。

    一者樊於期頭顱,二者燕地督亢。

    他做爲正使,抱着的東西必須先行呈上。

    爲了麻痹秦王,須得先行奉上頭顱,以表忠心,才能在展開地圖時,令秦王戒心下降,成功刺殺。

    “好,好……”

    秦舞陽顫抖着拿過錦盒。

    慶柯也不管他,在腦中繼續回想刺殺過程。

    兩日過後,馬車乘着燕國使臣,直入咸陽宮。

    一路上,慶柯抱着人頭大小的盒子閉目養神,身旁秦舞陽學着他,抱着錦盒吐息,平復心底緊張。

    事到臨頭,秦舞陽沒法再反悔。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隨着秦王說自己會被刺殺的消息發酵,各國網友紛紛到來,觀看人數再創高峯。

    “宣燕國使臣,上殿!”

    宮外,一聲連着一聲的呼喝逐漸到來,一高一稍矮,兩道身影出現在殿門外。

    不少士大夫主和,覺得攻伐燕國喫力不討好,還不如留着他抵禦匈奴,可在看見兩名燕國使臣時,他們卻沒有絲毫笑意,唯有冷淡和漠視,還有不少人帶着敵意。

    一道道冰冷目光望來,慶柯面無表情,不爲所動,踏步走入殿內。

    走了十數步,慶柯停下腳步,看向一名突然出列攔阻的士大夫,未等慶柯發問,那人疑聲道。

    “燕使朝貢,何故色變?”

    慶柯扭頭看去,只見秦舞陽呼吸急促,臉色慘白,一副惶恐模樣。

    “廢物!”

    慶柯心中暗罵,心思急轉,突然大笑道。

    “其北蠻夷之鄙人,未嘗見天子,故振懾,願大王少假借之,使畢使於前。”

    衆臣皆笑,白淑的直播間中,也是一陣陣笑意。

    “哈哈哈,憑這種玩意兒,也敢刺殺嬴政?嬴政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合着自己髒,就以爲所有人都髒?”

    “信他還不如信我,兄弟們,我宣佈個事,我是個……”

    “樂”

    白淑並未被彈幕影響。

    做爲唯一留朝大將,也是少有可以佩劍上殿的武將,她的目光始終沒有從慶柯身上離開,自看見這人的那一刻起,白淑對於嬴政所說,燕使將會行刺一事,就信了五分。

    當看見秦舞陽上殿後臉色慘白,她信了八分。

    那種表情士大夫們或許不明白,她卻明白。

    那分明是降兵恐懼死亡的表情。

    做爲使臣,爲何恐懼死亡,無外乎大逆不道!

    白淑心中急切,眼看着慶柯一步步登上高臺,有心阻攔,可想到嬴政的叮囑,她又不得不將這份心思壓進心底,再度掩埋。

    “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而不是累了,想要求死……”

    白淑藏於袖中的拳頭緊握,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