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大乾憨婿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父皇,拉兩下助助興!
    照理說,這次的慶功宴是專門爲秦墨辦的,秦墨是必須出席的。

    但李世隆也就由着他去了。

    畢竟在草原這麼久,風餐露宿的,又險象環生,他心裏其實非常過意不去。

    衆人見秦墨沒有出席,也是奇怪的不行。

    “景雲呢,怎麼沒來?”

    “不清楚啊,他可是慶功宴的主角,他不來,這慶功宴還怎麼舉辦?”

    李道遠看了一眼李四訓,兩人都有些詫異。

    這時,李世隆開口道:“此番景雲擒殺冒頓,搗毀了北奴和伊稚斜的陰謀,乃首功也。

    草原北奴餘孽幾乎被清掃,一役而免百年之患。

    之北周到大乾,草原的霸主雖然一直再更換,可始終是個隱患。

    今日起,大乾正式掌握了草原的霸權。”

    衆人紛紛舉杯,“臣等爲大陛下賀,爲大乾賀!”

    李世隆笑着道:“諸君都辛苦了,今日不醉不歸,後日隨朕一起班師回朝!”

    “不辛苦,爲陛下效死,爲大乾效死!”

    衆人激動不已。

    他孃的,在這裏等了秦墨兩個多月,可算能回家了。

    現在戰事已定,大家也是放開了肚子喝。

    李世隆也沒有喝多少,就抿了幾口,隨後就讓李道遠和李四訓代爲接待,便離開了。

    “陛下,菜都做好了,可以上菜了嗎?”

    “等景雲來了再上菜,免得涼了!”李世隆心情很好,“對了,蹄髈燉爛一點,用砂鍋多燉燉,那狗東西喜歡啃蹄髈,咬不動肯定又要跳腳!”

    “誒,奴婢明白了!”高士蓮連忙跑去後廚。

    而此時秦墨洗的乾乾淨淨,來到了行轅,手裏還提着一樣東西。

    看到這東西,王歸連忙擋住了秦墨的去路,皮笑肉不笑的道:“駙馬都尉,你見陛下,帶着這東西不妥吧?”

    秦墨直接就是一腳,將他踹出去二米遠,“好烏龜不擋道,沒眼力見,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這可是我給父皇準備的禮物!”

    李世隆這會兒正靠在搖椅裏等呢,聽到聲音往外瞅去,就看到王歸被踹翻在地上,當下就罵道:“你在外面做什麼,吵吵鬧鬧的,還不快進來,朕都等了你一個半時辰了。”

    “來了父皇!”

    秦墨看都沒看王歸,大步走了進去,然後笑眯眯的將手中的東西奉上,“父皇,這是冒頓的寶貝,殺狗弓!”

    看到這把半丈多的大弓,李世隆也是眼前一亮,“不對,他的寶弓不是叫追風?”

    “追風不好聽,小婿覺得殺狗弓比較好聽!”秦墨嘿嘿笑道。

    李世隆也是無奈,接過殺狗弓,入手一沉,差點在秦墨面前丟了面子。

    “這弓好重,不過朕年輕的時候,應該能連拉十幾弓。”李世隆吹起牛來,也是臉不紅氣不喘。

    秦墨連忙把箭袋奉上,“父皇,這裏面是精鐵打造的箭矢,一共十八支,殺傷力特別的巨大。

    射兩支過過癮!”

    看着秦墨遞過來的箭矢,李世隆頓時坐蠟了,他現在哪裏還拉得動這麼重的弓。

    “王八龜,你把這個石榴頂在腦袋上,給父皇當個靶子!”說着秦墨就將石榴丟到了王歸的懷裏。

    看到這石榴,王歸嚇得渾身一顫,“陛,陛,陛下......”

    這要是射歪了,還不一箭爆頭?

    “算了,今天就不開弓了,快坐下陪朕喝酒,高士蓮,讓後廚上菜!”

    李世隆三兩句話就岔開了話題,然後將殺狗弓放在了旁邊。

    這弓箭他喜歡的緊,但是不一定要開,日後也可以當做一件重禮,賞賜出去。

    “父皇你不會是拉不動吧?要不我來,讓你看看箭矢的威力?”

    秦墨一句話,差點沒把李世隆鼻子給氣歪了,“誰說朕拉不開弓的?”

    李世隆一把抓起長弓,打箭上弦,鉚足了勁兒。

    崩!

    嗖!

    還沒等王歸反應過來,箭矢就擦着王歸的腦袋,直挺挺的射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嗡!

    箭矢近半沒入柱子之中,露在外面的半截,還不住的顫抖着。

    王歸臉色發白,心跳都慢了半拍。

    李世隆哼了一聲,昂着腦袋,“如何?”

    “牛啊父皇,再多拉幾弓助助興!”秦墨豎起了大拇指。

    李世隆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喫奶得勁兒都用上了,在來幾弓,雙臂都要廢了不可。

    李世隆哼了一聲,將殺狗弓丟給他,“剩下的十七箭,你來替朕拉!”

    秦墨悻悻一笑,“我說着玩的,這大喜的日子,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

    說着,將手裏的幾十斤重的殺狗弓,直接丟給了王歸。

    王歸直接被砸倒在地上,差點沒吐血。

    還沒緩過氣來呢,就聽秦墨說,“王八龜,把殺狗弓收好來!”

    “秦墨,我王歸與你不共戴天!”王歸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抱着殺狗弓走了進去。

    這時候後廚上菜了,秦墨連忙道:“父皇,坐!”

    李世隆這才點頭坐下。

    “父皇,我不在的時候,沒天天喝酒吧?”

    “朕坐鎮甘州,哪能天天喝酒?”李世隆道:“倒是你,在草原很是快活嘛,陪着袁天罡的徒弟,又是舉辦道婚,又是在草原馳騁。

    眼裏也沒有朕這個君父了。

    大軍也不管不顧了!”

    秦墨連忙走到李世隆的身後,幫他捏背,“父皇,我師姐差點死在草原了,要不是我師姐替我擋了那一弓,我恐怕就回不來了。

    我師傅除了我這個關門弟子,就我師姐了。

    您說,我師姐死裏逃生,半條命都沒了,我能不把她娶回家嗎?

    我能讓她冒着生命危險趕回來嗎?

    如果這麼做,我秦墨還是男人嗎?

    這樣的女婿,恐怕您聽了都鄙夷吧?”

    “臭小子,你還說教起朕來了!”李世隆哼了一聲,“不過,你說的也有兩分道理,那方蓴也是有情有義,爲了你也是出生入死,倒是令人敬佩。

    只不過,行軍有行軍的規矩,你因兒女私情,枉顧將士安危,朕若罰你,你服不服?”

    秦墨連忙跪在地上,“小婿服,父皇怎麼罰小婿都沒有怨言!”

    李世隆點點頭,“好,既然你認,那就跪直了,準備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