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貞觀逍遙王 >第一七九章 坐地分贓
    洛陽城的流寇問題,也在黃三被抓獲後,總算得到了解決,雖然在兩次剿匪行動中,跑了不少漏網之魚,但是這些流寇不敢再回洛陽,紛紛不知去向,暫時還沒有形成有威脅的勢力。

    “呵呵,見過鄭州牧,見過王別駕。”陳宇一早來到府衙,笑呵呵的給鄭西明和王修打招呼。

    “見過陳都尉了,呵呵,都尉可是有事?”鄭西明和王修互相看了一眼,他倆已然把聯名的奏摺寫好,交給了紅翎信使,就等着李二論功行賞了。

    “前日破獲的流寇巢穴,一直尚未查抄,今日某便來請二位上官,隨某一同前去那白馬寺。“陳宇笑眯眯的說道。

    鄭西明和王修都是眼睛一亮,陳宇抓了黃三和玄正方丈等人,對於他們擄劫來往客商的財務一直沒有查抄,陳宇只拍了二百名天策軍看守着白馬寺,不許任何人出入,眼下風波暫定,陳宇自然懂得有財大家發的道理,這就來請二人了。

    “哎呀,此事一應都尉處置便是,何須我等叨擾啊?”鄭西明忙擺擺手,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來。

    “州牧乃是洛陽主官,按律理應由州牧執法。”陳宇微微一欠身道。

    鄭西明和王修相互又看了看,當即樂呵呵的說道,

    “既然是大唐有律,我等不好不去,也罷,這就隨着都尉走一遭。”

    陳宇翻翻白眼,不好發作,又帶上了三百天策軍,一路來到白馬寺的大門。

    “想不到啊,這數百年的古剎,竟是藏污納垢之地。”王修看了看白馬寺宏偉的大門,嘆了口氣。

    緊接着便有兩名隊正見陳宇一行來了,急匆匆的跑來,向着陳宇便是一禮道,

    “稟祭酒,天策軍奉命看守白馬寺,未有任何人進出!”

    陳宇點點頭,一拉繮繩,朝着鄭西明和王修拱拱手,

    “這就請二位上官入寺。”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白馬寺內,這裏的僧人除了上次那些沒剃度的流寇外,其餘的都被陳宇滯留在了這裏,和往常一樣的生活。

    “還有這麼多僧人,都尉打算如何處置啊?”王修皺皺眉道。

    “好辦,全都入了奴籍便是!”陳宇不以爲意的擺擺手。

    “什麼?這些可都是僧人,如何能入那奴籍?”鄭西明瞪大了雙眼。

    “有何不可?這些僧人雖不見得與那黃三同去擄劫客商,但一樣犯了包庇窩藏之罪,知情不報一樣觸犯我大唐律法!”陳宇毫不猶豫的說道。

    鄭西明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想想又咽了下去,他不想在這個關口得罪陳宇,況且還是爲了一羣素不相識的禿驢。

    “來人,給我把所有的禿驢集中到大殿前清點人數!”陳宇朝着兩名隊正說道。

    “諾!”隊正應聲而去,天策軍的效率那可是沒的說,不消片刻,數百名和尚便被軍士帶到了大殿前。

    陳宇幾人下了馬,來到人羣前,陳宇清清嗓子,

    “你們這些禿驢,一個個不好好喫齋唸佛,卻爲虎作倀,與那流寇沆瀣一氣,今日便革去爾等僧人的身份,改入奴籍!一應發配至嶺南!”

    數百名僧人譁然,沒想到陳宇這麼狠,原以爲就是罵兩句了事,反正屎盆子都扣玄正頭上,誰知道陳宇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

    當即便有一名中年和尚憤憤不平道,

    “我等都是大唐合法的僧人,即便這白馬寺因此事被封查,也該把我們送往其他寺院,我佛慈悲,施主未免太心狠手辣了些!”

    陳宇向那中年僧人看去,不由得冷笑一聲,

    “倒是伶牙俐齒,平日裏鑽研佛法不見得有此心機,本侯且問你,這大唐的律法,難不成是你僧人一道來寫的?”

    中年僧人一滯,緊接着又說道,

    “聖人崇尚佛法,即便是我等有罪,恐怕也該聖人裁斷!”

    陳宇點點頭,

    “說的好,來來來,告訴本侯,你叫什麼名字?”

    中年僧人脖子一梗,

    “老衲法號玄機。”這中年人是玄正的師弟,在白馬寺中頗有威望。

    陳宇不屑的看了一眼玄機,又開口說道,

    “來人,把這禿驢上上下下給我搜一遍!連同他的房間一併搜查!”說罷,便有幾名軍士上前就要動手。

    “豎子敢爾!”玄機驚恐的看着越逼越近的軍士,不住的後退,幾名天策軍哪裏會給他腳底抹油的機會,大步上前便是牢牢按住玄機的雙手,登時便把他拿下。

    “豎子?你可知侮辱朝廷命官,一樣有罪?”陳宇譏笑道。

    只搜得幾下,軍士便從玄機懷裏摸出兩塊金餅子,甚至還有些珍珠和玉佩來。

    “喲,你們白馬寺的禿驢這麼有錢呢?”陳宇笑道。

    也不怪玄機,陳宇根本沒有給他們轉移財產的時間,自打來白馬寺抓黃三那天起,兩百米全副武裝的天策軍輪流守衛着這裏,連只老鼠都跑不出去,這些僧人便紛紛把平時分得的財務都裝在了身上,人吶,總是最相信自己的。

    “此物都乃老衲化緣得來,憑什麼搶奪!”玄機仍在不住的掙扎。

    “化緣?來來來,那你告訴我,這珍珠是化的哪家的貴人?”陳宇拿過那串珍珠來,舉到玄機的鼻子前。

    “這......老衲記不清楚了!”玄機來個死不認賬。

    “哦豁,既然是記不得了,本侯幫你想想!”陳宇說罷,抽出腰間亢龍鐗來,狠狠一鐗便砸在了玄機的鼻樑骨上!

    玄機痛呼一聲,鼻血汩汩的便流了出來,幾乎說不出話來。

    “還有誰要想不起來的,本侯來幫你們想,若不然,便麻溜兒的,把不屬於自己的財務,都給我掏出來!”陳宇狠狠的說道。

    數百名僧人平日裏作威作福,但說到底哪裏比得上渾身殺氣的天策軍,玄機被陳宇敲了一鐗,當即就軟了,再也不敢說話,只伏在地上不住的顫抖。

    陳宇叫軍士拿來幾個麻袋,這些僧人一個個趕緊的撩袍解帶,叮叮噹噹的珠玉之聲不絕於耳。

    “淦,這些禿驢真特麼有錢啊?”陳宇也驚呆了,沒想到這些白馬寺的僧人身上,竟然搜出這麼多的財務來?

    “這些賊子當真可惡,搜刮民脂竟到了這般田地!”鄭西明自認作爲世家族人,已經算的上有錢了,但僅僅這些普通僧人身上,便搜出就連他也不曾見過的寶貝,當即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