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慕淺墨景琛 >第248章 顧輕染?他是何許人也?
    “我就在現場,親眼看着她跟那個混蛋躺在牀上!你要我怎麼相信?難不成非要兩人沒穿衣服睡在一起才足以證明一切嗎?”

    墨景琛極力說服自己,想要去相信慕淺,但卻沒有找到合理的理由。

    臉頰上隱隱作痛,依稀還能感受到慕淺那一巴掌之後留下的痛。

    爲了那個男人,她竟然打了他。

    事已至此,讓他怎麼去相信?

    “好,你不相信是吧?既然你不珍惜,就由我來守護。”司靳言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墨景琛跌坐在沙發上,隨手抄起一瓶酒,繼續埋頭買醉。

    “大哥,適可而止。”

    戚言商緩緩開口道。

    ……

    “唔……”

    睡了一夜,慕淺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的很,許是因爲昨天飲酒過度,這會兒有些受不了,腦子暈暈乎乎的。

    睜開眼睛,打量着房間,方纔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四下瞄了一眼,沒法發現顧輕染的身影,尋思着,他大抵應該走了吧。

    慕淺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手機,起身撿了起來,摁了摁手機,毫無任何反應,才知道手機沒電了。

    轉身,慵懶的躺在牀上,拉着被褥蓋在身上,埋頭繼續睡覺。

    任由外面驚濤駭浪,她處之淡然,極力想要置身事外,可卻難如上青天。

    吸了吸鼻子,有些鼻塞,擡手摸了摸,指間觸碰到肌膚之時發現臉頰很燙。

    摸了摸腦袋,熱乎乎的,灼手。

    “發燒了?!”

    她嘟噥了一句,渾身懶洋洋的,一點勁兒都沒有,便埋頭繼續睡覺。

    不多時,沉重如鉛的眼皮就耷拉了下去,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睡着了。

    叩叩叩——

    房間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睡着了的慕淺被聲音吵醒,她柳葉眉顰蹙而起,“誰呀?”喊了一身,卻感覺使勁了渾身力道。

    “淺淺,是我,司靳言。我知道你在裏面,趕緊開門!”

    司靳言又狠狠地敲了敲門。

    “來了。”

    應了一聲,從牀上掙扎着起來了,赤着腳,身子晃晃蕩蕩的朝着外面走去。

    房間內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各種瓷器碎玻璃,就那麼一不小心,腳掌就踩到了一塊玻璃碎渣。

    “嘶……唔……”

    腳下一疼,她倒抽了一口氣,疼的當即擡起腳,腳掌心裏已經溢出了血漬,鮮血直流。

    “疼死了……”

    嘀咕了一句,疼的搖了搖頭,打了個激靈,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叩叩叩。

    門又被敲響,急促的聲音,足以說明司靳言急不可耐。

    “來了。”

    慕淺應了一句,無暇顧及腳下,便單腳跳了過去,拉開了門,看着站在門口,神色慌張的司靳言,問道:“學長,你怎麼來了?”

    她探出腦袋,看着外面的人,佯裝安然無恙。

    “開門!”

    司靳言冷着臉,讓慕淺把門打開,讓她進去。

    可慕淺就留了不大的縫隙,望着他,搖了搖頭,“我在睡覺,不方便。學長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重點是腳真的很疼,她需要止血,不然待會兒流血過多,該多淒涼。

    “你別告訴我,你房間裏還真的有男人!”

    他神色一愣,鮮少的嚴肅,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慕淺,讓她有些小小的忌憚。

    “哪兒有啊,就只有我。”

    她撇了撇嘴,很是無奈。

    “那就讓我進去。”

    司靳言推了一下門,慕淺一隻腳立在地上,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栽倒在地,重重的摔了一跤,“哎喲~”

    猝不及防的一跤,摔的慕淺腦子七葷八素,暈暈乎乎的難受。

    “淺淺,你沒事吧?”

    司靳言擔憂極了,立馬走了進來,將躺在地上的慕淺扶了起來。

    可當他手觸及慕淺肌膚的那一瞬,便蹙起眉梢,“怎麼身上這麼燙?”

    他立馬摸了摸慕淺的額頭,臉色又沉了幾分,“你發燒了?怎麼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走,我帶你去醫院。”

    “別別別。”

    慕淺拒絕了,從地上站了起來,金雞獨立的姿勢。

    司靳言這才發現她有些不對,低頭一看,後知後覺的看見地毯上那鮮紅的血跡。

    “怎麼回事?”

    他手扶着慕淺,低頭看着她的腳,陰寒的臉替而代之的便是心疼神色,“慕淺,你到底怎麼弄的?一個晚上而已,就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會不會照顧自己?”

    氣急敗壞的司靳言抱着慕淺,讓她坐在牀上,“你在這兒給我好好躺着,我叫救護車過來。”

    “別!學長,多大點事兒,大張旗鼓的,還叫什麼救護車?你只需要把腳下的玻璃碎片給我弄出來,然後我睡一覺就好了。頭暈,只想好好睡一覺。”

    慕淺說着,就躺在了牀上,受傷的腳沒敢放在被褥上,怕弄髒了被褥。

    司靳言滿面愁容,看着慕淺那淡然無憂的樣子,心底滿滿的都是心疼。

    掃了一眼房間內的一片狼藉,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卻也清楚一定是經歷過什麼激烈打鬥場面。

    墨景琛說他親眼所見淺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一定是跟那個人大打出手了。

    “那行,你躺着,我叫個人過來。”

    司靳言拿着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走到門口關上了門。

    牀上躺着的慕淺,神色淡漠,即便是努力裝出輕鬆自然的樣子,可那憔悴的面容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她過的一點也不好,心情似乎糟糕透了。

    司靳言打完電話,走了過來,坐在牀邊上,擡起受傷的那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足足三四公分長的玻璃碴紮在他的腳底板上,流血不止,看着都駭人。

    可她那輕鬆的樣子好似根本感覺不到痛感似得。

    “等一等,錦容馬上就來了。”

    錦容是他們幾個人的好兄弟,雖然年輕,但是爲人在醫學上的造詣過人。

    只是他平日裏繁忙,也沒有機會去接觸。

    “嗯。”

    慕淺應了一聲,“學長,你別說話,我想睡一會兒。”

    她閉上了眼睛。

    “不要以爲你裝睡,我就不會過問你的事情。昨天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認識顧輕染?”

    他追問道,語氣平和,絲毫沒有半點苛責,反倒能聽得出些許擔憂的意味兒。

    “顧輕染?我倒是有點好奇,他是何許人也,你也認識?”

    墨景琛認識,司靳言認識,可想而知,顧輕染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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