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欺负仇人的女儿难道有错吗 >【636】纯属意外
    陆瑟下意识地探向颈间的领带虽然他上半身只穿着白衬衫,领带却仍然悬挂在那儿。

    “所以你打算混淆终极报复程序的判断力是吗让我猜猜,在这两天的游玩观光当中,你已经吩咐莫莉埋下了足够多的意外因素,只等着集中爆发”

    “莫莉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对她说作为未婚妻想送你一件礼物,但是又不好意思当面送,于是莫莉就很善解人意地代劳了。”

    “所谓礼物,就是这条做过手脚的领带吧毫不客气夜袭我的人竟然还说自己会不好意思”

    林琴话说到一半,陆瑟就开始着手解领带了。

    可恶,真难解,开锁10级的我居然解不开自己的领带酒类果然除了降低人类智商外毫无用处,海南的气温度也太高了

    “陆瑟,千万不要认为你是不死的。我不想杀你,只想让你重拾对生命的激情。”

    林琴说着便打开了身边的录像机和电视机,荧光屏未完全亮起时,受惊的群众嘶喊就响了起来。

    “想用恐怖片吓唬我要知道在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面前我擦你是魔鬼吗”

    一身纯黑的林琴操控着录像机,此时此刻最应景的恐怖电影应该非贞子莫属,然而荧光屏里播放的都是群蛇肆虐的场面。

    “这是航班蛇患的片段,后面还有狂蟒之灾、复仇的利齿、人蛇大战、欲蛇等蛇类恐怖片的混剪。”

    陆瑟脸部肌肉抽动,但还是尽量压抑情绪。

    “哼,我还没有蠢到会被荧光屏后面的东西吓到你费尽心机想要证明终极报复程序可以被绕过,恐怕是白费心机”

    “啊,这条蛇钻进机长的裤腿里了,好可怕”

    林琴单手托着脸颊认真看电视,表情单纯得好像突然变成了傻白甜。

    “啊”

    又一声假模假样的尖叫,比刚才高了三个音度,陆瑟脖子上没来得及解开的领带应声而起,笔直向上,顶端卷曲,和头顶的金属风扇叶缠在了一起。

    领带内的记忆金属丝以林琴的尖叫声为启动信号,陆瑟并不感到意外,终极报复程序没有对林琴生效才是最让他震惊的。

    林琴不再注视屏幕,以半眯着的冷漠眼神向陆瑟转过头来。

    嘴角带着典雅而意义不明的微笑。

    “很惊奇吗重申一遍我不想杀你,会变成这样纯属意外。因为这座别墅里设置了很多称不上陷阱的陷阱,到底会变成怎样我事先也完全不知道,只能说存在很多可能性”

    “咳、咳、”化为绞索的领带让陆瑟稍感呼吸困难。

    “你陷害我是为了跟我讲条件吗你想交换什么”

    林琴给了陆瑟一个更明显的笑容。

    “我打算让你的生命重新充满未知,这可是非常贵重的礼物呢。”

    说完便跨步走出书房,临出门时关了顶灯,让本就光线匮乏的书房只剩下电视荧光屏的亮度。

    “我不在时千万不要死了哦,不然我会伤心的。”

    林琴的高跟鞋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外,陆瑟对于她最后说的“未知”二字耿耿于怀。

    她怎么知道我在烦恼什么弄得好像她才是拥有预知未来能力的女巫一样

    “咔”

    播放群蛇噬人片段的电视机突然关闭了。

    陆瑟好不容易才习惯蛇类恐怖片的诚

    意混剪,琢磨着其中肯定夹杂着特别的吓人片段例如小佳突然吐舌头做鬼脸,却没料到林琴搞了最简单的播放定时。

    书房内突然变黑,只留下荧光屏上的毒蛇残影,让陆瑟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呜呜呜呜呜呜呜”

    网络上正流行一首“上吊神曲”,里的绞刑小哥各种无视地心引力,侮辱了牛顿的人格,动摇了达尔文的进化论,可惜陆瑟是科学家,不能无视经典物理学和人体解剖生理学。

    光脚踩在写字桌上本来就不够稳当,稍微一打滑几乎差点把自己吊死,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已经出现了大脑缺氧,呈现短暂失忆症状。

    回忆至此,陆瑟了解了事件的来龙去脉,现在问题又回到了最初如何从写字桌、风扇和领带组合成的绞刑架上脱身。

    身边没有任何科技道具,内含记忆金属丝的领带无法空手折断,呼救看上去是最靠谱的选择。

    然而林琴离开时关上了灯和书房门,有人闻声赶来的话,第一反应肯定是摸墙上的电灯开关,可电灯开关紧挨着电风扇开关,一个手误就能从陆瑟的拯救者变成陆瑟的执刑官。

    托着下巴思考一番后,陆瑟决定喊叶麟师兄来帮忙。

    所有人当中叶麟师兄身高最高,又精于武术反应敏捷,哪怕手误开启了风扇,说不定也能把自己救下来。

    “叶”

    陆瑟还没喊出口,却听见“嘭”的一声,书房门被人用消防斧砍出了一个大洞,从洞口处露出了某人布满血丝的眼睛。

    要不要这么惊悚啊蛇类恐怖片连播后是闪灵吗

    陆瑟一颗心紧张到了极点,他知道终极报复程序并不是金钟罩、铁布衫,对方不计后果一心要砍死你的话,同归于尽还是做得到的。

    “别、别进来你到底是谁闪灵的男主是写小说没灵感后要砍人,你就算是画漫画没灵感也没必要有样学样吧”

    “哐、哐、喀嚓、呯”

    对方显然是听不清陆瑟说的话,噼噼啪啪一阵子直到大门碎掉一半,门并没有锁的事实才被发现。

    “怎么回事,是被我砍松了吗”

    拎着消防斧气喘吁吁走进来的,是两眼血红额头流汗,精神看上去极不稳定的黄企鹅。

    “难道我命犯企鹅一定会死在企鹅手上”

    陆瑟知道黄企鹅在断网之后有狂躁化倾向,可没想到会狂躁到砍人这个地步。

    “喂,你要冷静”陆瑟强自镇定道,“不管有人对你说了什么那都是谎言你不是要跟我合作赢得漫画竞赛吗先把斧子放下杀了我什么好处也没有”

    黄企鹅朝自己的t恤上抹了把汗,不太习惯黑暗的他,凭借声音的方向去确定陆瑟的位置。

    “谁、谁说我要杀了你”黄企鹅反倒很奇怪,“我正在房间里构思,忽然有人在门外告诉我你抑郁症发作,在书房锁起门来上吊,不马上来救就来不及了幸好我来得快”

    听黄企鹅这么说陆瑟大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在黄企鹅门处谎称自己上吊自杀的人,不是林琴便是林琴指派的莫莉。

    “不好你马上退出房间别碰墙上的按”

    “别碰什么”

    陆瑟的示警迟了一步,黄企鹅为了看清屋内情况去摸照明开关,他的手指跟人一样胖,不经意间就把电灯和电风扇同时给打开了。

    然后,他便看见电风扇带着陆瑟一起旋转起来,而后者脸色煞白地向他竖出了中指。